赤井樹遠い

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旧金剑】写在开战之前

      他们在夜里穿梭。白夜里月光才照不透肮脏的秘密。
      吉尔伽美什把与archer身份并不符合的长剑收到背后,像影子从者那样不动声色地出现在漆黑一片的地铁站。他和亚瑟再次站在对立面。
      他非得要救她不可。他的脑子跟那个愚蠢的御主一样转不过弯,明明已经注定的事情却偏要费尽心血去改变。
      圣杯能带给他的......他的故国。
      故国?亚瑟至死也不愿离弃的不列颠,那里有他的使民们,坚信他仍存活的事实。他曾是执剑的红龙。这是他再次回应召唤的驱使。
      于是疯癫的圣杯仍在每一个循环到来之时吞噬着贪婪的欲望——为故国也好,为躯壳也罢。
      余也空余悔恨,吉尔伽美什的嗓音越过铁轨到达另一边。他也空余悔恨。他的眼睛里也有满溢的遗憾,和圣剑使一样的心念故国。他也是曾经美索不达米亚的天之骄子。
      曾经。
      他们应该相惜的,作为王。
      救不了了。亚瑟早该明白。无论是绫香还是他的国家。他丢了剑鞘,因此他手握剑身,因此他流血不止。
      余跟你,此刻也只是任人支使的刀剑。
      前仆后继地夺取圣杯,踩在脚下的尸体张着血口控诉。所谓浴血的理想,沐浴在圣杯里的,原来是无关之人的血液啊。
      那么即使如此,你仍要开战吗?
      红眼睛的半神取下背后的双剑,迎接他的是亚瑟手中遁形的“某物”。
      毁灭之焰已然高涨,正是决胜之时。
      1999年,东京的雪夜里,这是征战的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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