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樹遠い

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金剑】3





1*十二圆桌骑士,也就是fz里的Berserker

2*参见《吉尔伽美什史诗》:吉尔伽美什为寻求长生不死之药而跋山涉水,取得药返回途中在湖边休息,一条蛇偷吃了他的不死之药,他因此死去。传说世上蛇之所以会蜕皮,就是吃了吉尔伽美什的灵药的缘故。(fz里远坂时臣即是用世上第一条蜕皮之蛇的所蜕之皮召唤Archer的。)





       这次离家出走后一回到家,阿尔托利亚就生了一场病。虽然当事人十分无理地一直在强调是被吉尔伽美什气病的,但她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声音嘶哑还是让“肇事者”十分心疼,一边说着“是是是”一边皱着眉头想将她抱上了车送去医院。
















       阿尔托利亚向来是讨厌医院的——能感受到生病的痛苦的时期离她已经太远了,她厌恶医院的味道,仿佛刺鼻地要讲生者吞噬。
于是她抓着被子十分坚决地反对了。
      吉尔伽美什没办法,只好去附近的药店,将她的症状描述一遍,换来大包小包的冲剂和药丸。“阿尔托利亚害怕吃药的程度并不低于去见医生,”他想到,“那也一定要让她吃下去。”
       此时在家里的阿尔托利亚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尔托利亚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高烧却没有要退去的征兆。她睡着的时候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她梦到已经离他们远去的圣杯战争,梦到自己和兰斯洛特*的争吵;她甚至还梦到一条蛇,黑色的在湖边盘旋,然后渐渐停止动作,呆在那里像是死了一样*;她还梦见了一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眸,一直在黑暗中凝视着她,她试着唤他,嘴唇却难以发声,微弱的气流描述了一半:“Gil”。
      在梦里那双眼愈来愈近,她满心疑惑地凑上去,她刚要伸手......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家里的天花板,她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好几秒缓不过神来,觉得陌生极了。然后她向右望,果然看见一簇金黄的头发在床边随着呼吸起伏着。他背对着她,呼吸均匀,肩胛骨将衬衣撑起来,勾出一个角度。阿尔托利亚看入了神,半天没有缓过来。
       “照顾我却睡着了,真是没用啊。”阿尔托利亚心想,却把棉被牵起来,覆上他的身体。


       当阿尔托利亚离开房间咕噜咕噜喝下两杯水后,她闭上眼却又看见那双眸子,欲言又止的样子。胃突然又翻云覆雨起来,于是水杯一放,马上冲进厕所抱住了马桶。
       “真是难受死了。”阿尔托利亚心想,但一天没吃东西,只是干呕了几下,这样让她胃里更难受了,她就一直蹲着,迟迟不起来。
       吉尔伽美什本来睡眠就浅,只几天阿尔托利亚生病着他又紧绷着神经,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被巨大的动静吵醒,他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就连忙出去,只看见阿尔托利亚一直蹲着抱着马桶,他心头一绞。


       用手拍了拍她的背,“好些了吗?”他问,骑士王并没有什么力气回答他,闭着眼睛动也不动。她的头发长长了,凌乱地被她别在耳后,呆毛也像萎靡了似的低垂着,全然没有平时的生气。
       两个人心里都难受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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