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樹遠い

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金剑】13








       风越吹越大,狂风暴雨仿佛下一刻就会倾泻满地。吉尔伽美什搂着阿尔托利亚站在树后,他靠在树上以致于树干不会向后倾斜,阿尔托利亚被他抱得死死的。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不发一言地想办法。
       “怎么办?”阿尔托利亚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但呼呼的风声还是将她的话淹没,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听到。
       天色渐暗,这场雨却迟迟没有来临。阿尔托利亚在风里打了个冷噤——这倒是被吉尔伽美什听得清楚。“冷吗?”他抱着她的双手又圈紧了紧。


       直到两个人站到腿软,这场雨也迟迟未到。反而是这阵风,意料之外地慢慢减弱了些。他们从树后走出来,看到树上刚长出的苞叶已经被吹得不见了踪影,树桠光秃秃的,有许多被折得东倒西歪。阿尔托利亚心里难受极了,她问吉尔伽美什:“它不会就这么死掉了吧?”
       吉尔伽美什也说不准,但看到她难受的样子,还是安慰她道:“它可是见证了不少的时光呢,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容易被信服,他还硬生生扯出来一个笑容。
       “那我们现在怎么进屋去?”阿尔托利亚又抛出一个问题,她摸了摸肚子,“我......有点饿了。”
       吉尔伽美什哑然失笑,走到窗边看看窗户是不是都锁上了。但不幸的是,阿尔托利亚可是个一丝不苟的人,跑出门之前她就将窗户锁得死死的,用多大劲都打不开。
       黑夜快要降临,暮色(twilight)渐浓,他们也泄了气,两个人并排坐在门口,头发被吹得像鸡窝,远远看去就像是许久不归家的流浪汉。
       吉尔伽美什脸上还有阿尔托利亚用水粉笔留下的杰作,可他本人并不知道。阿尔托利亚看着看着也渐渐习惯了,她也确实饿得笑不出声来。
       “我记得你常常这样坐在家门口呢。*”吉尔伽美什说,他干脆靠在阶梯上,面朝夜空。
此时的空中已经能清楚的看到点点繁星。它们在安静地倾听着这片大地上的一切欢笑与悲鸣。岁月更迭时过境迁,它们仍然在空中睁大了好奇的眼睛,凝视着世态炎凉。
       它们当然也听到了阿尔托利亚肚子的咕咕声。阿尔托利亚捂着肚子有些委屈地向吉尔伽美什笑笑,像是在说:“饿的可不只是我一个呢。”
       吉尔伽美什站起来,盯着门前的横木想了一会儿,便动手动脚开始向上爬去。
       阿尔托利亚睁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吉尔伽美什没说话,顺着横木爬到了二楼。因为夜色笼罩着大地,他站在楼上看不清阿尔托利亚,他朝来时的方向喊道:“你就站在那儿等我,我想办法进去。”
       二楼的门也被关上,但并没有锁上,吉尔伽美什用身体顶了顶门便砰的一声打开了,他没站稳,一下就顺着门滚到了里边,手上擦破了皮。




       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九点,阿尔托利亚这才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痕。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找医疗箱,又一边笑他一边帮他擦药。
       吉尔伽美什没觉得手上的伤口接触到酒精有多痛,反而在看到阿尔托利亚小心翼翼的样子时觉得幸福极了。
       英雄王可不常有这样的感受。
       但阿尔托利亚在擦完药看到他的头发时可不觉得幸福。她一脸嫌弃地让他去洗澡,却被调戏到要不要一起洗。阿尔托利亚一脚就把他踹进了洗手间。
       那天晚上小城一如既往的宁静,人们早早入睡。偶尔有北归的候鸟划过长空的声音,给静谧的夜色镀上一丝朦胧。
       “阿尔托利亚!!!!!”人们纷纷被这一声怒吼惊醒。镜子前的吉尔伽美什快哭晕在了厕所。







*1里第七次阿尔托利亚离家出走后回家却忘了带钥匙,便就是这样在冬天的寒风里坐在楼梯上睡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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