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樹遠い

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金剑】18






*时间轴是五年前,请结合8、14、W观看。
*我才不会炖肉呢(・ω・)ノ


       阿尔托利亚没注意到身边人轻微的呼噜声,她像是独自仰望阔无边际的星空,却又有些许不同的感受。这一天是新月,北半球看不到月亮的影子,她和吉尔伽美什本是并肩坐在屋顶上,后者却将头靠着天窗打起瞌睡来。
       她摸摸左手上的戒指,思绪仍停留在空中,这一天的下午她才刚刚戴上它。

       她不只一次在深夜万家寂寥时爬上屋顶将说不清的心思寄托给深渊般的夜空,相反,在此之前的日子里她却总是一个人。她并不喜欢孤独,正如她在此之前的孤独也并不是与生俱来一般。
       人们在满眼浩瀚无尽的星空时,总会油然而生一种无归属感。

       她揉揉脑袋,阿尔托利亚不善饮酒,昨夜寥寥几杯就让她混沌到了今晚,这期间的事也让她匪夷所思。她终于从深渊中收回神来,注意到吉尔伽美什无意留念这样的夜空。
       “快起来。”她推推他,他马上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无垠的黑夜。“我睡了多久?”他问阿尔托利亚,她摇摇头,站起身就要下楼。
       阿尔托利亚扶着扶手从楼梯上走下来,木头在承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二楼的壁炉里火将燃尽的样子。
       “你是睡二楼,还是沙发?”下楼梯时阿尔托利亚转过头去问他。得到的回答却是:“难道我不应该睡你的床上吗?”
       吉尔伽美什打了个哈欠,回到平时抽风的样子,“二楼吧。”这床看起来有些暧昧,他心想。
       “好吧。”阿尔托利亚下楼去抱了被褥,上来为这个大爷重新铺床。壁炉的火越燃越没劲,房间里有冷风嗖嗖灌进来。
       这是冬天,两人自第四次圣杯战争已过去五年。当事人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喝醉了酒的夜晚到第二天黄昏的时间,手上就多出了一枚戒指——和身边的麻烦。

       人们谈到爱情故事的时候,总爱以一个吻作为开头。

       阿尔托利亚从来都不会接吻,当然在此之前她也没接过吻,所以当吉尔伽美什吻住她的时候,她除了喘不过气来还是喘不过气来。
       一夜过去。[划掉]
       整个小城都已安睡,灯火廖然。阿尔托利亚只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只感受两个人体温的升高,都与这死寂的冬天格格不入。吉尔伽美什的吻如洪水席卷般涌来不肯罢休,阿尔托利亚只好尽力悉数呼吸每一口空气。
       壁炉里的火终于熄灭,不留半点余光。微弱的火光突然熄灭,屋子里变得漆黑,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黑暗里吉尔伽美什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吻,阿尔托利亚被一把抱住,她趁时大口地呼吸,半天才将呼吸平复,可心跳得还是很快。
       阿尔托利亚能闻到太阳的香味,那是她刚铺好的被褥,在太阳下晒了一整天,阳光偷偷钻进每一丝棉絮里。她躺在中间,仿佛周身被阳光包围着一般温暖。
       “我爱你,阿尔托利亚。”吉尔伽美什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哈气,从额头吻到眼睛。阿尔托利亚伸出手摸他的脸,像是要记住每一个轮廓般仔细。吉尔伽美什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平时像溢满了血的眼眸如今掺杂了不属于他的温柔,阿尔托利亚的手停下来,放在他脖颈上,里面是强有力的跳动,她这才充充实实地感觉到生命。*
       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敢相信阿尔托利亚的手指划过他脸的触感,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开心。
       他穿着五年前那件白衬衫呢,扣子已经松了大半,他干脆直接脱下来扔到床下。
       “教你怎么接吻。”他十分贪念亲吻她的每个时刻,一吻就像是沉溺进了深海,相拥地缠绵在温暖的怀抱里,伴着晨昏夜幕,沉沉浮浮。

       当谈论一个吻时,人们总是乐意停下来细细倾听这一个吻所展现的爱情故事。
       爱情不是在明月下闲散,也不是在长板凳上叹息。*





       第二天一早,习惯了金碧辉煌的吉尔伽美什就搬进了一座小小的公寓。公寓紧挨着小溪,门前是长长的石板路*,顺着小溪绵延千里,冬日的傍晚总有稀稀疏疏的人们经过。
       一楼和二楼间有着坚实的横木,顺着它能轻松地爬到二楼的阳台。*门前有着两三步楼梯*,木质的庭台和楼梯有了浅浅的裂痕,油漆也轻微的褪了色。
       客厅里的沙发柔软的不像话,轻轻一躺就能陷下去;二楼有着一张无人使用的大床和年久老化的壁炉,顺着那里的楼梯能上到楼顶。打开天窗就像掉入了天际。
       吉尔伽美什拖着一只小箱子进了屋,关上门时才忽然看见,院子里站立着一棵年轻的梨花树*,正在冬日的暖阳下,翘首以盼着春天。






1*“我们还是英灵吗?”

3、4、5、6*都是些前文里有提到的陪伴他们的...东西们。他们可不只是普通的东西们,还是见证一段爱情的东西们。

2*语自施企巴乔夫:“爱情不是在明月下闲散,也不是在长板凳上叹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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